第二天
阿玲死了,在那間實驗室裏,驗屍報告上說的是“死於突發性心髒病.”
我的心突然空空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準備考研,我在實驗樓的時間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鬼怪或者魂靈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
四年來,死這個字在我的腦海裏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語詞,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的死亡....
夜,也許夜已經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東西堆潢在我的腦袋裏.風吹得實驗室的窗戶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注意範圍內,遠處的鍾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鍾聲....當.....
低沉的鍾聲,仿佛黑暗中最深處的震蕩,我擦拭著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鍾聲像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編的那個諾言,還有....阿玲...!
手裏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感,帶著灰色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不安地注視著它,自己的手仿佛手去大腦的控製,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靜的.
....骨頭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滾,不可能....!
我又拿起一支筆,往身後一扔,....沒有....沒有聲!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啊!身後站在拿筆的阿玲...致命的謊言
淩晨一點,當鍾樓的鍾聲傳來,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裏點一個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很多生命,但我們必須麵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地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個醫學院,
我在半年前迅速習慣了死亡,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這些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____醫學院的學習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