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來到房間第一句就說出剛才的事情,如果按照剛才她說的意思就是剛才那些事情都是那個提著燈籠的女人幹的,不應該說是最近的事情吧?
我不隻一次在拱橋,還有洗手間看到有人向我靠近,難道都是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麽?那麽當初奶奶到底怎麽了?她也向我做出同樣的事情啊?
舅母進來後那個女人就不見了,她嗬嗬的笑著和我說道:“沒事的,你下次看到她的出現就假裝不知道她就不會騷擾你了!”
啊?有這麽簡單麽?看到她帶著笑離開我的房間四周圍的一切恢複到昔日的平靜而且夙小煙這邊,她也從剛才的那些膠水中解脫出來了,靠!剛才還擔心她會毀容呢?誰知道就這樣沒事,真是好在啊!
到了早上奶奶也該出殯了,還等父母叫醒我們,我們就首先起來,當然了昨天被那個紙燈籠女人這樣嚇了一跳,都沒有心情睡覺了。
我簡直就是直接打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到了白天,而夙小煙估計她是睡著了的,因為她從牆上趴下來後問我怎麽回事之後就不說話了。
現在看她的臉色還不錯,大概昨天晚上也沒有怎麽損害到她吧?
於是我也放下了心,畢竟小煙根本就不是我女朋友,那是假裝的,她這樣為我做這麽多我真有點過意不去,等早上入棺那些我已經熟悉的步驟過後眾人就離開舅母的旅館到山上去。
大家可能以為我的奶奶是選擇火葬吧?的確是的,但是我們海南這邊的殯儀館就在山上,所以我們才往那邊走。
座位孫子的我必須要在奶奶的前麵捧著那個靈位,老子的體質向來不好,就這麽抬一會兒就感到手臂慢慢的酸楚起來了。
幸虧我使用了元氣才慢慢的穩定了過來,看來以後我還是多點做點體力活才行,不然以後要打鬥就算元氣充足,老子的體力如果不夠依然會很容易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