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市第三人民醫院。
我叼著煙卷,靠在走廊長條椅上想事,一個大夫就推門出來,我聽見高跟鞋咯噔咯噔到我麵前就停住了,聞著撲鼻的香粉味道,我就忍不住抬頭去看她。
“家暴?好樣的,你真牛逼……天下男人都像你這樣的話,我們女人就隻有選擇上吊的份了!”
她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身材和相貌都不錯,成熟端莊又很有氣質。
她三十多歲,皮膚白靜細膩,身條很勻稱,胸脯也不小。
她氣呼呼地看著我,目光如刀,仿佛是要把我活刮了她才解氣。
“孫大夫,她沒事吧?”
“不礙事,隻是小腹受挫,生育器官損壞,輕微腦震蕩,腹肌充血,肋骨兩處骨折,心率過速,血壓不穩定,這輩子再也不能做媽媽了,這下你開心了?這個結果正是你想要的是不是?”
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不會吧,孫姐,我隻是打了她一拳,就一拳,真的,我敢對天發誓……”
“我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究竟是你的女人還是你的敵人?你為何對她如此恨之入骨,一拳就把她打成這樣?”
“不瞞您說,我倆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我滿臉通紅,極力為自己辯解。
“離了?那就更不應該了,你難道不懂得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嗎?她現在被你糟踐成這樣,還能嫁人嗎?你讓她將來怎麽辦?生兒育女對一個女人來說那是生命中的大事,失去那個能力,就等同於成了廢物,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倆正在糾纏,隔壁房間裏就傳來女人的哭聲……
我估計這是傻大黑有史以來第一次痛哭!我的心當時就鬱悶無比。
“閉嘴,別特莫哭喪了,老子答應你還不行嗎,好好養病,出院了,我就娶你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