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嶽姬的時候,我的腦門一陣刺痛,接著隻覺眼前光華大盛,四塊金磚便是破頂而出,分成四路,直奔那女鬼的頭、胸、腹、膝而去。
這時候我的眼睛就被強光封鎖,啥也看不見,隻聽得身邊一陣驚天動地的爆響,電光石火的聲音不斷傳來,間或還有那女鬼驚恐而無奈的慘叫聲。
不久聲音消退,眼前光華也是頓斂,一切又恢複了如初模樣,世界靜得可怕,幾乎就是落發可聞的境地,就連**的孫笑影也不敢動彈,正在那裏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朝她笑笑,然後就從床頭拿起一包香煙,給自己點燃一支,狠吸幾口,然後把煙圈圈噴到她臉上,那女人被嗆得咳嗽,這才稍微欠欠身子,翻身躲避時,我就趁機把那皮褲衩褪到了膝蓋處。
她的小內內是粉紅色的,號碼有些小,緊緊巴巴勒在上麵,我伸手就拽了一把,原來是帶彈力的產品,可以根據人-體的胖瘦隨意變形。她的皮膚很白,也很有光澤,把手搭到上麵,就有一種如觸凝脂的感覺。
她聳聳鼻子,小嘴抿成一朵桃花,我看到她的臉頰紅潤極了,躲在那裏吃吃地偷笑,像是一個小姑娘。
這娘們,到這份上了定力竟然還很足,一反剛才那副寡婦不怕是非多的強橫嘴臉,把後麵轉給我,裝成一副羞死奴家的超萌模樣。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蠢蠢欲動!
我這時候已經脫了上衣,隻要我再褪下褲子,這娘們就是在劫難逃了。可是我突然猶豫了,這間屋子,充斥著一種令人難以承受的壓迫感,陰森森的,周邊氤氳著黑氣,仿佛那空氣的密度都很大,這分明就是人們常說的鬼屋,安全係數幾乎為零,誰特莫敢在這裏辦事啊?何況剛才自己已經親眼見到那個老髒鬼當麵使壞了,如果她沒有走遠,趁著熱乎勁在我身後來上一拐杖,我的小命不就徹底交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