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鼻涕的屍體是在黃富家的水井裏麵找到的,當時我隻是聽見有重物落水的聲音,誰成想竟然是他這個掉比鬼!
屍體被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下午,因為沒人注意,發現的太晚,屍體都被井水泡的滾漲,更可氣的是黃富全家人還用那井水做了兩天飯。黃家人因為此事鬱悶極了,黃富她娘的肚子漲的厲害,打遠看就像一個快要臨盆的運婦,不久就支持不住送進赤龍鎮醫院,因為當時醫療條件太過有限,也是一不留神撒手人寰。
後來黃家人就從南山窪搬走了,不知搬到什麽地方,從此我就再也沒見到過黃氏兄弟。
韓老五和劉萬財都變成了跳屍,在師娘和黃姨的主導下,經過他們家人的一致同意,村裏麵出了二十幾個青壯勞力就把這倆僵屍套在麻袋裏麵,連同三鼻涕一起送到煉人坑裏火化後埋掉。
一切看似又恢複了正常,但是每到入夜村子裏便是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劉勇敢,三鼻涕劉勇敢,三鼻涕的呼喊聲,那種聲音太古怪了,讓人聽了就是心生恐懼。我師娘和黃姨道行太淺,沒有可以製服南山老鬼的辦法,我師娘就收拾行囊,趁著一個晴朗的天氣到東北市大龍山尋找她的師祖全道士。
我師娘一走就是二十多天不見蹤影,那時也沒有通訊設備,也就沒法和她取得聯係。
就這樣,我每天和黃姨住在一個小炕上,她是一個母鼬子,皮膚很白,小模樣長的那真是仙女下凡一般。她每天晚上都練功,我就趴在炕上看著,也不知她到底練了多久,等我醒來時,發現早就躺在她的被窩裏了。
母鼬子身體熱乎乎的,身上白的靚麗,甚至就連一個黑點都不存在,用手搭上去一摸,竟是有種爽潤油滑的感覺,我每天都給她鬆骨按摩,漸漸地,也就習慣了那種感覺,並且喜歡上了那個令人目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