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聽起來有些古怪,換作了旁人絕對不會相信。但是我信,因為我是這裏唯一的見證人。我親眼看到一刀切得到麵皮後那種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神情,她很年輕,很氣質,此時活潑的像個小孩子。可是我卻坐不住了,麵皮被一刀切偷走了,宮寡婦怎麽辦?我說這個爛白板太可惡了,簡直就是女鬼所為嘛!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竊人麵,看我不打死你……說著我就要跳下槐樹,結果被身邊的黃姨一把就拉住,並把我扯進她軟綿綿的懷抱裏。傻瓜,你要幹嘛去?你難道不要命了嗎?她現在是通陰陽斬厲鬼的神婆,如果她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蚱那麽簡單,你這樣下去不就等於找死嗎?
她也是神婆?又這麽像師娘?難道這是巧合嗎?提到神婆我就想起了師父嶽姬,於是我就把這兩天的事情前前後後組合一遍,我突然就有了一個蹩腳的答案,這個女人就是師娘,她是被全道士禁錮在宮寡婦家,弄不好也跟母鼬子一樣麵壁思過呢吧!
想到這我就問黃姨這個女人是不是我師娘嶽姬,如果是她千萬告訴我,我早就想她了。
然而母鼬子聽了我的話稍微怔了一下,然後就是莞爾一笑地說小勁你真會幻想啊,這個女人哪能是你師娘呢?你師娘可是被全道士擒去坐法獄去了。因為這次死人事件她的責任比我大,所以她的罪責也就比我高。
可是,可是她長得的確很像我師娘啊!就這樣想了很久,我最後又總結出一個道理,即便她真是我師娘的話,我也不能縱容她去害人吧?她是有身份有背景的神婆,失去麵皮尚且如此痛苦如此狼狽不堪,那麽人類呢?宮寡婦呢?她該怎麽辦?她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寡婦,本來已經死了丈夫,再丟了麵皮,今後的日子還能過嗎?那不就是生不如死嗎?不行,我決不能任她如此放肆,我要製止她。我把弩箭握在手上,箭頭就對準白板的胸脯,我隻能對準她的胸脯,即使那裏風情萬種,春意盎然我也要對準那裏,因為我知道師娘的胸口有個法盾,是通過道法隱形在那裏的盾牌,如果這個人真是師娘的話就不會被我的弩箭傷到。黃姨說你小子別看年紀小,看起來還很仗義,還知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哈。你難道真的認為自己有把握殺了她嗎?嗬嗬,告訴你,除非你擁有開啟龍弩的古密咒,否則就憑你我現在的實力,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