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感到很蹊蹺,卻也不想過多追問。靈異事件見得多了,也就逐漸習慣了其中一些端倪。有大美人宋姐姐陪在身邊,我的心情還算不錯,
上課時想學就學點,不想學就趴桌子睡覺,她就坐在身邊為我拍蒼蠅或是畫杠杠。
和那天夜裏比起來,她變得乖巧許多,一臉嬌羞地為我做著各種事情,更牛-逼的是,她的存在非常隱秘,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見,就連前後桌的同學都察覺不到。
白天時候就這樣過去,下過晚自習後,她卻突然不見了,怎麽找都沒有,經過一番周折,最後卻在操場上見到了嶽姬!
於是嶽姬就笑眯眯地牽著我的手走出校園,我們兩個如是重複地走入那條燈火昏暗的小街,我看到三家店鋪依舊亮著燈,一家雜貨店,兩家小吃部。其中一個已經落了門,有個男子正在那裏關窗板……
和昨天夜裏一樣,在另一家燒烤店的門前,擺著一個長方形烤爐,一個體形健壯的女人正在烤鴿子,她一臉茫然,神色有些離奇,腰上係著黑圍裙,整個人被那嫋嫋青煙包圍著。
我倆坐到昨天的位置,我清清楚楚看到四個漢子正在裏間喝酒,而嶽姬也像昨天夜裏一樣走到裏麵洗手。
於是曾經的一幕又重演了,當那些漢子麵露驚恐地逃出小店的時候,我卻依舊像昨晚那樣咧嘴傻笑。我當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笑出來的。
嶽姬依舊是大半瓶白酒下肚,繼而打著飽嗝,牽著我的手,笑眯眯地走進那家院落,院子裏寂靜的可怕,沒有一絲風,人們像是被突然隔絕在世外虛空之中似的,就連喘氣都有幾分壓抑。
嶽姬的發髻烏黑,泛著油彩似的亮光,把那張白皙的麵龐襯托的更為誘人,我看不懂此時的她到底是何心情,隻曉得被她滾熱的小手牽著走進院子,又一次見到昨夜那兩個女人,她們熱情接待並用果實款待我們,老婆子能有六十多歲,發髻灰白,體形有點彎曲,身板卻很硬朗,幹起家務活非常潑實,好似渾身有著釋放不盡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