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直通食堂後廚的內部通道,非常窄,裏麵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平時夜裏有人值班,但是每逢節假日食堂也放假,這裏邊就是死一樣的寂靜。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又是黑天,故此有些膽怯,如果不是外麵的子彈緊追著,說什麽老子也不會到這鬼地方散步。
我摸索著前行,沒過幾分鍾,我的眼前逐漸光明,屋裏景物也都呈現出來。我知道那是習練獨攻的益處,便是放心大膽地往裏闖。拐過兩個門口,我就看到廚房了,裏麵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有菜有肉,案板上還有幾把明晃晃的菜刀。
我就用菜刀割斷繩子,聽聽外麵子彈還在呼嘯,索性抓起兩把菜刀就往外衝。
我怕再次撞到黃富被他纏住,就沒從原路出去,而是選擇了食堂正門。這條路我很熟悉,每天都來不下幾次,所以很順利地就來到外麵。
我的身影剛剛出現在食堂門外,就聽嘭地一聲巨響,一顆手雷在我正前方三十多米的地方爆炸了,刺眼的火光中,我看到三四個大漢被炸翻在地,緊接著左側屋簷下就響起了輕機槍噠噠噠的嘯叫,子彈劈啪地打到水泥牆上,一時之間火星四濺。
兩幫人正在短兵相接地開戰,因為距離太遠,一時之間還分辨不出哪幫是陳氏鐵衛隊,哪幫是雇傭軍,我也不敢貿然出擊,唯恐被他們當成活靶子,就找個旮旯藏好身子,一動不動地坐山觀虎鬥。
“虎頭傷的怎麽樣?”
一個漢子聲音沙啞地問另一個漢子。
“孔大隊,虎頭他被人砸斷了脊梁骨,看情形很嚴重,即便不死也是殘廢了。”
“有這事?誰這麽牛逼,不會是黃富吧?”
“孔大,說出來你都不信,打傷虎頭的就是上次那個叫嶽勁的學生。”
“嗯?如果真是他幹的,那我還真是不敢不信!這比孩子是個奇才,天底下就沒有他幹不出來的事情,老子的腮幫子就是被他給穿透的,嗬嗬,說起來他還對老子有救命之恩呢!告訴勺子他們幾個,務必把虎頭看死了,千萬別讓他自盡或者被人擊斃,等抓到黃富後再一塊兒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