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突然而來的短信,要求他參加遺體告別儀式。江西穆冷哼一聲,將短信刪除。短信箱內又幹幹淨淨,就像剛剛出廠時候的狀態一樣。
快到三點的時候,技術科那邊有了消息。江西穆火速趕到技術科,當頭一句話便是問:“這是人血吧?”
邊江推了推眼鏡,“很遺憾的告訴你,人血的可能性很低。通過比對血細胞構造,這與雞血更加像似。”
“雞血?”江西穆難以置信的問道。
“至少不是人血。”邊江肯定的說道。
江西穆走出技術科,就在反複琢磨這麽一個奇怪的事情——燒毀的破車上,怎麽會有雞血的殘留呢?
他單手撐著下巴,微微低著頭,眉毛緊緊皺著表示他在深思。
既然凶手是用這輛東風車運送屍體,最後將其焚毀,按理來說,是沒有時間準備一隻雞,然後在車上殺掉,留下雞血在座位上。從血的麵積上看,隻是留下一小截的皮質座椅上,就有大半的血。那如果是整張座椅,那該是多大的血量,得準備多少隻雞。
從籃球場上的布置來看,凶手對於死者的恨是無以複加,而且還擺出那樣奇特的現場,顯然是述說一件什麽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凶手還真有心情殺幾隻雞,放血在車上,隨後焚毀。
邏輯上說不通吧。按犯罪心理來說,人已經殺害,凶手達到了目的,大腦處於鬆懈狀態,銷毀罪證已算是最理智的行為。為何凶手還要多此一舉,放雞血在車上。
存在就是合理的話,凶手這麽做是什麽意義?要告訴別人,這就是一輛運送屍體的車嗎?如此膽大,太不符合正常的犯罪心理。
當然,膽大的罪犯他見過許多,就比如幾年前,一個人當著警察麵行凶,隨後自殺。但這一次,凶手具有高智商,設置了許許多多帶有迷惑性的東西,讓人根本摸不清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