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第一次命案發生已經過了有一個星期,在此期間,媒體對於這次事故的報道是從來沒有間斷過,隊長曾今朝每天忙於應付媒體、政府,黑眼圈是愈發的濃烈。
10月17日,曾今朝從市政府回來,便召集大家開會,討論目前的進展狀況。
會議室內,曾今朝站在講台上掃視著大家,沉沉的說道:“外界對於這一個星期前的命案十分的關注——準確來說是異常的、百分百的關注。勇遇樂是一中體育組的主任,被毒死在自己的家中,如果是僅僅這樣,外界的關注度就不會如此之高。但關鍵在於現場的布置實在讓大家‘津津樂道’。”
江西穆坐在最後一排不顯眼的位置,左手指上的簽字筆轉動著。他看著台上的曾今朝,濃濃的黑眼圈,沒有梳理的頭發,就知道曾今朝這些天為這個命案操勞了許久。
身旁的明誠,看著江西穆左手上的傷,挑起眉毛,小聲的說了一句:“你這又是調查哪裏的事情呀?還弄了一身工傷回來。”
江西穆慢慢的轉過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曾今朝在電腦上調出照片,白板上投射出照片——這是第一現場的資料照片。雖然大家都見過,但再次看到,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子。照片上,勇遇樂的麵容扭曲,麵色帶著輕微醬紫色,嘴角有白沫。又換了一張照片。勇遇樂側躺在雜草叢生的籃球場上,東南一側便是生了繡的籃球架。再換了一張照片,被砍去的右手放在癟了氣的籃球左上角。
這就是這個命案最大的謎案,凶手為何要借用籃球布置這奇怪的現場,到底要表達什麽意義?
“在當時我就分了組,讓大家去分頭調查。”曾今朝看著筆記本,“凱歌你們組是調查老二中的人員,上來說一說調查的情況。”
曾今朝坐在下麵,凱歌坐在最前排,走了上去。雖然剛來局裏半年,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稍顯成熟了。隻是稚氣未脫的臉,還是不大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