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朝將煙摁滅,留下煙灰缸升騰起來的青煙。他淡淡的總結道:“將一個案情說明白了,其實都很簡單。隻不過是現場留下的痕跡讓人匪夷所思罷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所有留下的痕跡一一搜集,歸納演繹出凶手的手法,將此偵破。”
“那隊長你覺得凶手會是誰?”凱歌坐在隊長旁邊,小聲的詢問道。
“如今跟受害人都有關係的,不就隻剩下泰常引局長了嗎?”曾今朝拿著本子,寫下此人的名字,“泰常引曾經與於副部長有過激烈的爭吵,也到過高山清的家中說了他們曾經幹過的齷齪事。你覺得凶手會是誰?”
凱歌瞪大眼睛,“莫非是……”
“你還記得於副部長留下的dying message吧?”江西穆淡淡的問道。
“左手寫下的,是反寫的‘3’呀。”凱歌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看到照片下的名字,就變得有些似懂非懂。
“由於是左手,所以‘3’是反寫的,如果是右手,那應該是正寫的‘3’。”曾今朝又大大的寫著一個字——“引”
凱歌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這唯一可以解釋的事情。
“明天我單獨一人去會會泰常引,你和江西穆還有幾個同事在外麵守著,調查情況。”曾今朝揮揮手,“我下班了,你繼續值班。哦,記得明天早上8點到就行。”
曾今朝一瘸一拐的出門,苦澀的搖搖頭。江西穆經過,看著隊長那窘態,便問道:“需要我幫你打的麽?”
曾今朝搖搖頭,“這點路我還是能走。”正要離開時候,他又轉過身:“這樣吧,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明天大清早的時候,需要你協助我做一件事。”
之後,曾今朝將詳細的過程告知給江西穆,然後拍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恐怕隻有你敢做,其他同事擔心違規而畏首畏腳。”
江西穆思索片刻,臉陷在黑暗中,半昏半明看不透他的心思。臉上浮現最後一個微微冷笑,他點點頭,轉身回去,走進黑漆漆的樓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