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穆下了的士,回到警局。
之前在泰常引的家中威脅他,其實是隊長曾今朝要求江西穆這麽做的。在昨天晚上,曾今朝準備回去的時候,這樣與江西穆說道:“這樣吧,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明天大清早的時候,需要你協助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情?”江西穆問道。
“泰常引畢竟是局長,不是我這種級別能夠隨便見的。我隻能很早去到他家,才能有機會堵在他上班開會前跟他談一談。”曾今朝帶著些許的無奈:“要審問他更是不可能。還有,即使我明天與他‘閑談’,也套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所以想要拜托你——威脅下他!”
“怎麽個威脅法?”江西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眸閃著冷淡的光芒。
曾今朝聳聳肩,“你自己發揮。國慶節時候你展現的車技,就足以證明你——很有冒險精神。”
之後,曾今朝將詳細的過程告知給江西穆,“我談完了話,他肯定是十分的氣憤。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威脅他,逼迫他現形。”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恐怕隻有你敢做,其他同事擔心違規而畏首畏腳。”
現在想想,泰常引那番模樣,十足是跳梁上的小醜,一旦抓住了把柄,立馬好似驚嚇過度的老鼠。
“上帝造就一個人,不過體麵其表,流氓其質。”他輕輕的冷哼道。
之前他在泰常引的家中,大大方方的從二樓望下去,泰常引就盯著手機不住的奸笑,他就計上心頭,這個手機上的內容一定是不得了的東西。所以他就故意誆騙泰常引桌子底下有微型攝像頭。果不其然,泰常引立馬臉色煞白,顫抖不止。
不過,倒也說不上誆騙,泰常引的家裏確實有微型攝像頭,在二樓的扶手上。
到了隊長辦公室,曾今朝剛打完電話。
“我已經威脅到了,至於程度深淺,就於我無關了。”江西穆冷冰冰的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