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昨晚那個叛徒,你抓到了麽?”
提起叛徒,蘇承的臉上,多了些深沉的怒氣。
蘇槿平搖了搖頭說道:
“未曾抓到,那叛徒十分的狡詐。而且,他好像還有別人接應,送他去醫館的那倆個兄弟,也命喪他手了。”
提起這個叛徒來,蘇槿平跟蘇承,就恨不得的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隻是,蘇槿安卻想了又想,總覺得這其中,好像還有什麽,是他們沒注意到的。
“爹爹,哥,我覺得內應,好像不隻是那個叛徒一個人。”
一般,後門的鑰匙,侍衛們是拿不到的。
家裏的鑰匙,劉氏那邊有一把,管家那裏也有一把,剩下的,就是後院管事的了。
隻要查出,這三個人的鑰匙,到底是誰的出了問題。
也許,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安安說的有道理,七個侍衛,絕對不會那個草包能獨自刺殺的。而且,我查看了剩下的兩具屍體,似乎也是死於一招斃命。除非那草包是故意隱藏了實力,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得手的。”
蘇槿平也同意了妹妹的說法,而且,當時那倆個人,可是死在了一處的。
也就是說,倆個人都是在同一時刻死亡的。
所以,這個叛徒,肯定是也有同黨的接應。
“唉,都是我的錯。若不是這些年在軍營裏,忽視了家裏的管教,也不會……”
蘇承心裏的苦,做兒女的,豈會不明白?
這麽年來,不是蘇承有家不想回,而是每每一回來,得到的,都是滿目的創傷。
妻子不在,愛女又瘋瘋癲癲的。
那兩個妾室,也是隻知道爭奪寵愛,金錢跟地位。
這裏,還哪裏像是個是家呢?
若是蘭兒還活著,又怎麽會讓好好的一個家,千瘡百孔。
“爹爹,您實在是不必自責。以後,有我守著這個家,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