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薰怎麽了?你這麽著急的過來找我?”
許是人的劣根性吧,自從發現錦年對她的話,總是很認真的思考。
所以,蘇槿安,就特別喜歡在口頭上占他的便宜。
老是拋出一些並不怎麽重要的問題,來讓錦年為難。
可這家夥,總是乖乖的照做。
“他從今天早上,就死活不肯出房門一步。我們以為他受傷了,魅也行衝進去去看他。可渚薰說什麽都不願意,還說,若是我們倆個敢進去,就一頭撞死。”
麵具下的臉皺著眉頭,錦年能說這麽一大段話,蘇槿安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受傷了?你們怎麽知道的?”
想了想,渚薰按說不應該會受傷的吧?
難道,是魅的一時疏忽?
“因為,魅在渚薰的被褥上發現了血跡。他臉色又十分的蒼白,可我們怎麽問,他也不肯說。”
蘇槿安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滑稽了起來。
糟了個糕的,她怎麽把那件事給忘了。
“不礙的,我是說,渚薰最清楚自己的事情了,所以她說沒事,就應該是沒事的吧。你不要擔心了,我馬上跟你去看看。”
蘇槿安簡單的收拾一下,在這個朝代裏,還沒有什麽衛生棉之類的。
女孩子用的那種東西,都是用布,縫的一些草木灰。
好在,醫療包裏,放了許多應急性的衛生棉棒。
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話,渚薰應該是姨媽君來訪了。
無語的蘇槿安,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心裏大囧。
怎麽會來的的這麽快?渚薰的女性特征,才剛剛的顯現出來那麽一丟丟而已。
“好吧,我們走吧。”
自從有了上次,差點被樹枝毀容的經曆,蘇槿安就想了一個應對的辦法。
一條超大的黑色鬥篷,不僅僅能完全遮擋住她的小臉蛋,還能抵禦山中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