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看了看自家小姐,撓了撓頭,說道:
“當然是我幫小姐換的,怎麽了小姐,我換錯衣服了麽?”
蘇槿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身上肯定是有血跡的,依小荷的性子,她是絕對不會那麽的淡定。
所以,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
歐陽毅替她換了衣服!而且,連貼身的也換過了!
瞬間,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
這該死的家夥,早晚她得找個機會,把歐陽毅閹掉!
“小姐啊,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去叫毆大夫?”
小荷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家的小姐,臉色不算太好呢,是不是又發燒了起來呢?
小手摸了摸小姐的額頭,咦,奇怪,不算特別熱呢。
“我沒事,你拿來的是什麽?”
好在,她不是那種被人看了,就肯定要死要活的類型。
隻是這口惡氣在心頭,她一時半刻的咽不下去就是了。
“對了,我睡了這幾日,家裏可有什麽事麽?”
趁著她病了,劉氏跟薛氏,自然是要反攻的。
隻是,二夫人跟三夫人,早就得了她的授意,自然是不肯輕易的罷休。
把蘇槿安從**扶了起來,靠在了軟枕上,小荷才絮絮的說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二夫人查賬沒發現什麽,倒是劉氏不依不饒的,總是要一個說法。倒是三夫人交了好運,竟然被吏部範大人家的公子看重了,這幾天正商量著訂婚的事情呢!”
吏部的範家,說起來到是跟薛氏的娘家是世交。
怪不得,劉氏敢抓住二夫人不放,原來,薛氏竟然用了這種招數。
倒真是她小瞧了薛氏,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範公子為人如何,你可清楚?”
蘇槿安端起了手中的藥,一口口的喝了下去。
“聽說,人生的倒是極俊的,文采風流,倒是個京城裏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