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明白。夫人還吩咐了奴婢去給幾位小姐買些胭脂水粉,先行告退了。”
婆子立刻明白蘇槿安的意思,躡手躡腳的退了下去。
揉了揉眉心,蘇槿安沒想到,薛氏跟劉氏的手腳,居然這麽快。
蘇月荷的事情,無論如何,薛氏是逃脫不開了。
所以,她竟然跟劉氏夥同,想要暗中變賣蘇家的財產。
這些年,她們私下裏貪墨的,侵占的錢財不計其數。
不過,大部分都是藏在了娘家和城內的幾家錢莊。
但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這些錢莊的幕後老板,就是常樂坊的歐陽靖。
而且,她們所找的買主,竟然也是歐陽靖。
不知是天意,還是巧合。以她跟南南的交情,想要她們的計劃流產,那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
隻不過,欲擒故縱這樣的把戲,永遠是一把利器。
她想要完全的製住劉氏跟薛氏,此時,則必須忍耐。
“怎麽?是你家裏的女人,又出了什麽幺蛾子了麽?”
才來中原不過半年的歐陽毅,實在是難以理解,這些所謂的大戶人家,那些女人間的是是非非。
“沒事,隻不過是一些小把戲而已。翻不起什麽大浪來,以後我會慢慢的討回來便是。”
當務之急,是解決範家的事情,至少,不能讓蘇家,成為整個文國的笑柄。
“嘖,在我的家鄉,隻有一個正房夫人,其他的,即便是生下了兒子,也隻是奴隸而已。你們中原人真是奇怪,規矩明明是你們定下的,可最不遵守的,偏偏也是你們。”
歐陽毅的話,卻讓蘇槿安的歎了一口氣。
父親又何嚐想讓自己的兒女,陷入這種無休止的內鬥中。
可當年,若是他不接受這倆個女人,就是藐視皇上。
當臣子可真難,就連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
“歐陽毅,你家裏難道有許多貌美如花的奴隸麽?看你的樣子,你應該已經娶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