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浴缸抬起腳,這才發現浴室的地板上竟然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我在屋裏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掛在浴室牆上的那麵鏡子竟然破了。
好好的鏡子怎麽破了?我忽然想到剛才我做夢的時候,想到的那聲打破的聲音,難道玻璃是在那個時候被打破的?可是,這房間裏隻有我,小鈺兒和葉離修三個人,到底是誰打破了玻璃啊?
滿地的玻璃渣,我也不敢隨便亂走,咬著牙將紮進腳後跟的那塊玻璃給拔了出來,才點著腳尖才從浴室裏走出來。
回到臥室,我沒有看到葉離修的影子,隨意打開幾個抽屜找出了一個醫藥箱。
這葉離修的東西準備的還挺全,我不認為他一個鬼有用得到這種東西的時候,那麽隻能是他為我準備的了,心中立刻湧出了一股暖流,有些甜絲絲的。
拆了一包棉棒,粘上生理鹽水將腳上的血跡擦幹淨,隨意的貼上了一個創可貼。
處理好傷口,我穿上拖鞋進了浴室,想把那一地的碎玻璃給處理了,以免再次紮到腳,隻不過,我剛推門進去,就發現那一地的玻璃渣竟然不見了,而掛在浴室上的鏡子竟然完好無損的掛在原處。
“……”
要不是我的腳現在還疼著,我真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啊!
第二天,我在手機鬧鈴清脆的響聲中醒了過來。
揉了揉快要炸裂的頭,我撐著睡眠不足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我已經請假好幾天了,再這麽請下去,我這個學期的學分肯定會被扣光,昨天晚上我發現那塊變得完好無損的鏡子之後就強撐的睡意等葉離修回來,結果等得我都睡著了也沒有等到。
現在在浴室裏洗臉刷牙,我的眼睛都不敢看那塊鏡子,生怕跟酒店裏的那隻紅衣女鬼一樣,看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偶爾不小心撇到,也是很快的轉移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