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幹什麽來的,還有我記得我把你放進房間裏了,你怎麽會跟著來,不是說不能離畫太遠嗎?”
我擰著眉毛,一邊用蕭陸離送給我的符紙擦鼻血,一邊問道。
在外麵市價一張就可以換一張毛爺爺的黃符,在我的手裏成了擦鼻血的衛生紙,罪孽啊!
“哼,我婆娑想去哪裏,自然就可以去哪裏!”說完她的手一張,“這不就是那副畫嗎?我把它放在你的衣服口袋裏,就這麽跟來了。”
我額頭落下一大顆的冷汗,看著婆娑手心裏迷你版的畫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尼瑪,原來著畫軸還可以隨意的放大縮小跟隱身啊!
我說我剛穿上這間衣服的時候,為什麽會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我的肚子上,原來就是她啊!
“那你到底來是來做什麽的啊?”
廢話了這麽老半天,你能不能說說重點!
“你還問我來做什麽!當然是為了幫你這個蠢貨了!你這麽笨,要是死翹翹了,我怎麽去找下一個擁有滅世書的人!難道又讓我等上個幾百年嗎!”
“說誰笨了。”聽到這話,我氣的頭頂冒煙,聽聽,這叫什麽話,把我說的跟一個離開她生活就不能自理的笨蛋一樣!我哪裏有她說的那麽笨!
“你不笨,不笨會被困在這裏?不笨會被那隻男鬼打一巴掌?難道你都不會覺得窩囊嗎?”
“我!……”
我嘴巴抖動著,被婆娑嗆聲的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我確實……挺笨的。
“那又能怎麽辦,我是沒用,我不會法術,看不懂道文,卻又偏偏攤上極陰之體這種倒黴體質,所有的鬼怪都當我香餑餑,你說,我能怎麽辦!”
打又打不過,能力又不強,除了無數次的在心裏鄙視自己的弱小,我又該怎麽辦?
說道傷心的地方,我紅著眼睛蹲下身子靠坐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