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嗎?”
咽下嘴巴裏的食物,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我坐在餐廳的椅子上,覺得有些無聊。
新的身份證雖然有了,但是學校卻不好找,第二個學期已經開始,那一間學校也不想要一個插班生,而婆娑在那天說要去睡覺之後,也已經很久沒有醒過來了,我想了想,跑到二樓拿上自己的畫架,決定出去寫生。
作畫這種東西,就是要常練啊,很久時間不畫,再次拿起筆來的時候就覺會得的有些生疏了。
“淮安,我出去寫生,中午可能在外麵吃了,你不用管我。”
和他打了一個招呼,用滴滴叫來一輛出租車,我報了一個公園的地名之後,背著畫架上了車子裏。
開車的是一個很開朗的大叔,他見我背著畫架,高聲問我是不是學美術的,在那一間學校上學,在我說了B大之後,他明顯的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閨女,你說的是那間被大火燒毀了的B大?”
大叔問我的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神經兮兮的,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誇張,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動。
“是啊,怎麽了?”
我皺眉,十分不解他聽到B大之後會是這種的反應,骨曲不是說都已經解決好了嗎?我都有些後悔說出大學的名字了。
“閨女,不是吧?你竟然什麽不知道?”
見到我一臉懵逼的表情,司機大叔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然後神秘兮兮的用眼睛的餘光看了我一眼,原本就很誇張的表情,更加顯得詭異起來了。
“最近都在傳,你們那件學校的火災事件,是在鬧鬼啊,不然為什麽燒的那麽大的火,在學校都燒光之後才會被發現呢,還有那些學生,一個個的,都不記得當天晚上發生過了什麽,我還聽說啊,有人在晚上路過那個地方的時候,都曾經看到有以前的學生的鬼魂在哪裏晃來晃去的,嘖嘖,閨女啊,你應該是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