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隻是一句簡單的話語,沒想到當玉兒問二傻要不要去醫院的時候,二傻突然撕心裂肺的嚎了出來,這種發音並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反而像是野獸痛苦的嚎叫。
其他人隻會認為這是二傻惡作劇嚇唬人的方式,我卻知道,這是他的意識已經被他身上的陰物侵蝕了。這小子今天晚上就會吃盡苦頭。
“滾,小土鱉,沒想到你居然好不死心,追到這裏來!!”那二傻子雖然此時自身難保,但還是對我惡語相向,雖然現在他有氣無力的模樣,對我構不成半點威脅,但我的心裏還是極度不爽,自從從古墓裏出來之後,我就感覺到我的性子慢慢的變了許多,後來夢可兒出事之後。我更是感覺到了我內心狂野的殘暴,但我畢竟是在平靜之下長大的,和諧這股力量勉強還能鎮壓住這殘暴,但這殘暴的力量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就比如現在,我他媽就想一把捏死這二傻子,就想捏死一隻臭蟲一般!
“哼,希望你活得過今晚。”我冷哼一聲,轉身走過兩人,去食堂的打飯窗口要了一份米飯套餐。
說實話,這個叫玉兒的女孩子長得還算漂亮。但比起我的夢可兒,還差了一點,所以要真是為了這女人,那還不至於讓我有這麽殘暴的想法,這種感覺,就像是高等生物對低等生物冒犯的憤怒。好比一隻對人狂叫的野狗,人被吠煩了之後,兩刀把這畜生剁死燉成湯鍋。
想到這裏,我發現我吃的米飯更香了。
那邊的叫二傻的壯漢還沒吃完,但他仿佛是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一般,已經是要靠一隻手飯在食堂的用餐長桌上支撐住身體,才能承受住一直在往下壓的身體。
我嘿嘿一笑,突然對纏著這家夥的陰物很感興趣,瞧瞧的打開靈眼,看了過去。
當我打開靈眼之後,饒是我見過風浪,也被嚇唬了一條,那是一個洋娃娃大小的東西,渾身有著難以形容的汙穢紅色,眼珠子黑漆漆的,身上還有你一更青色難看的臍帶,正死死的纏住二傻的脖子。這與我在村子裏麵見那白淨的嬰兒完全不一樣,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過既然是孩子的模樣,那肯定和孩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