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健移動到床邊,慢慢的俯下身體,仿佛在用鼻子尋找什麽,那沾血的菜刀就貼著我的腳在移動。
我並沒有感受到張誌健的呼吸,這時候的他嘴角殘留著黑色的**,臉色黑色的物體居然像活物在遊動。
之所以我能這麽清晰看到張誌健的模樣,是因為他的臉就在我的眼前,現在離我的頭已經不足三十公分了。
撞他鼻子?楊青帝給我說過打架可以這做,可是張誌健已經失去了知覺,撞他鼻子真的能有用嗎?
撩陰腿?張誌健雖然變成這樣,但他是我的老師啊,何況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亂七八糟的思緒被舉起的菜刀打斷了!
這怪物就要劈下來了!
我來不及多想,雙手撐住窗沿,雙腿驟然發力,直接蹬在張誌健的胸前。
奇怪的是,張誌健的身體並不硬,而是如同海綿一樣軟軟的。
張誌健的沒我想象的那麽沉重,被我蹬飛了出去,我迅速起身想趁著這機會奪路而逃。
但蝴蝶突然給我傳遞了一個劇烈的意圖,我能明顯的感應到蝴蝶現在的感受,就仿若渴鹿望溪一般,想要靠近張誌健。
我沒多少猶豫,跳下床來蹦到張誌健的前麵,張誌健除開力氣大之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厲害。此時正試圖掙紮著起來,而那“噝噝”的蛇鳴聲,徒然變得急促起來。
我見過奶奶用蠱化掉其他靈物,於是伸出左手印在了張誌健的胸前,但我忘掉的是,我是左手上還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蝴蝶閃電般的從我的眉心飛下,順著我的手發出一抹潔白的光芒,然後鑽進了張誌健的身體。
我有些擔心蝴蝶,張誌健進來的時候,我是感受到了蝴蝶害怕的情緒,它這麽進入張誌健的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鬥得過張誌健身體裏的這頭靈物。
奶奶說過,現如今蝴蝶已經算得上最高等的靈物之一了,這話直到現在我才信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