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婉兒莫名其妙:“我沒說錯什麽呀。”這家夥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生氣了。氣死這個壞家夥才好,但是萬一他心情不好,像那天一樣對我動手動腳那就糟了,我還是去哄哄他。我絕不是關心他,隻是為了自己安全,對就是這樣。
“嘿……”我無奈一笑,原來我的生活早就亂得一團糟了。
夜半三更,一輛桑塔納飛奔,到了跨湖大橋前麵嗖的刹車停下來,車上下來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子,朝前麵大喊:“喂,前麵怎麽回事。”
前方擺著一排的路障,還有一輛警車。
一個交警快速跑過去,對男子說道:“對不起,先生。前麵道路發生故障,正在搶修,請您稍等。”
“晦氣!”長發男子罵一句,鑽回了車裏。
跨湖大橋上,並沒有任何道路故障,隻有十多個黑衣人橋上站著,高照燈下明亮的湖水裏,還有五六個背著氧氣瓶的潛水員,不停的升上來潛下去。氣氛顯得異常詭異。
潛水員不停從水底撈上東西,橋上的人釣上來,仔細查看。沒一次都是搖頭:“不是這個,繼續找。”
兩小時後,潛水員撈上一個塑料袋。檢查人員打開後大叫:“找到了,找到了;這就是我們的追蹤器。”
十多個黑衣人都圍上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別管追蹤器,東西呢?”
“碎了。”塑料袋裏是硬盤的碎渣,我丟下去的那個,上麵果然有追蹤器。
黑衣人臉色大變:“誰幹的,竟然把它弄碎了。”
“不能交差的話,我們都死定了。”黑衣人臉色更加陰沉。
有一說道:“拿回去,試試能不能修複。”
眾黑衣人仿佛看到黑暗中的太陽,全都附和道:“對,趕快去修複。”
第二天,電視上出現一則新聞,昨日晚間十二點許,有一夥不明人士在跨湖大橋假扮交警封鎖路段,造成交通堵塞,公安局已經介入調查,對這種影響交通安全的行為,我們應該嚴厲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