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這就是那麽時候以來,我一直做道士的成果。或許是當年師祖把一些東西傳入了我的身體,讓我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不過,我的血確實冰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冷血動物。”
“哦...那麽奇怪嗎?”四爺爺一臉驚訝的打探著我。
我倆說著說著,就把自己這些時候遇到的事都說了出來,四爺爺聽得津津有味。待我說完了之後,他先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而後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的,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那麽一段詭異的遭遇。
嗬嗬,我老頭看不出來了,對了,既然你是茅山道士,那你來這兒不單單隻是為了玩耍了吧?你一定是聽到了什麽對不對?”
聽到四爺爺那麽一說,我立即點頭說道:“是啊,你們這兒的事我確實聽吳鈴說了。關於那裏麵的事我想……”
一聽我那麽說,四爺爺唉的歎出了一口氣打斷我,而後連連搖頭。隻見他表情嚴肅,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那所學校啊,太詭異了,你道行恐怕不夠。隔壁村子幾個很厲害的老先生都去了,說是裏麵的東西太厲害,就都紛紛出來了。
你聽我說說就知道了,我老頭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見過那麽邪的東西。老校隔壁的那些屋子以前有人居住,但是現在,早就人去樓空。不知道的孩子都說是搬出去了,其實大部分都是消失了,憑空消失了。
而搬出去的隻是少部分,當地政府害怕上麵查,就修了一些房子讓剩餘的人都搬出去,還給了他們封口費。村裏隻有我們幾個老七八十的,因為我們還得守著自家祖上的那點地。正如剛剛你所說的,給那些後輩們積一點陰德吧!”
我一聽可真是嚇了一跳,周圍的人有的是消失的,並不是完全搬離。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塊地的東西不是無法無天了?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在裏麵作祟呢?我不禁臉色大變,想著這樣的地方和南疆相比豈不是差不多,恐怕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