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來了一輛客車,當我上車之後,我坐到了一個空座位上,車開始顛簸的行駛起來。習慣性的抱著手,一會兒我就睡著了。最近腦子太累了,老是琢磨上次進入我身體的東西,從那天以後,我感覺整個人很輕鬆,做事不費勁,那股力量給我拋來了無數疑問。
睡著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了有人搖晃我的身體,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個女孩,那是張很熟悉的臉,但我想不起什麽時候見過。
我睜開眼睛,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是?”
她伸出手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你別問我是誰,聽我說。”
我也沒做什麽掙紮,當時感覺自己渾身體伐無力,索性聽她說些什麽。她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現在有個人很需要你,她很可憐,一直叫著你的名字,她在一個黑屋裏。王恒,你要再不去,可能就會後悔一輩子,有時候離開不是幫助別人,而是一種傷害。”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感覺一陣冷風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猛地抬頭看去,人不見了。周圍並沒有什麽人,倒是坐在我身旁的老頭愣愣的看著我。我琢磨著看了一下周圍沒什麽人,那剛剛的女人呢?難道是做夢!
我遲疑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滿腦子的疑惑和不解。我身旁那個座位的老頭突然說道:“小夥子,你身體好涼啊!”
我仔細看了老頭一眼,整個人看上去土裏土氣的,但他的那雙眼睛卻十分精光。我嗬嗬一笑沒說話,滿腦子都是剛剛女人的話。她說現在有個人很需要我,她很可憐,一直叫著我的名字,她在一個黑屋裏。要是我再不去,可能就會後悔一輩子,有時候離開不是在幫助她,反倒是一種傷害。
這句話說的除了文玉,應該不會有別人,我伸出手指掐算了一下。文玉沒有出事,但是身上確實有些東西被蓋住了,我看不見。心裏一想,難道是她的家裏出事了?我恍然大悟一般,上次幫助了她老爸,後麵肯定沒好日子過,糟糕,應該是她家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