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幾件事,沒有人再靠近過那棵大樹,不是害怕,而是敬畏。很多年了,它依然挺立在山頂,沒有害過一個人,除了自我防衛的時候出些事,都不會出事。
不過到了你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大多都不太相信了,但也沒人有那個神氣到上麵玩耍。哎!像你這樣懂些風水的年輕人,已經很少了,嗬嗬!
說完之後老者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我的胳膊一下,臉色變得沉重了很多。而後告誡似的說道:“好奇可以,但千萬別靠近那裏,知道嗎?不管有多大的法力,還是不要去靠近這些像禁忌一樣的東西。”
我點頭說道:“知道的,謝謝您啊!”
他說了句不謝,而後說道:“太陽快下山了,回家吧!小夥子。”
我應了句好的,老者提起了那捆草,而後臉色稍稍變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件事,前幾天有個長得聽漂亮的女孩,背著一個書包,身上還帶著一些傷來到了這兒。說是要上山去,不知道去沒去,好像住在山下老吳家。這年代的年輕人無聊了還做些刺激的事,說是什麽旅遊來的,旅遊來我們這種窮地方,也真夠無聊的。”
這話對於我來說無疑是最感興趣的,我激動的跑了過去。一把拉著老者,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那真的是個女孩?身上還帶著傷?”
“是啊,一個女孩,孤身一人前來。我年紀雖大,可並不糊塗,就是個年紀和你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老者十分的堅定,還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那是文玉,一定是文玉,看來文玉已經到這兒來了,傷痕,那個畜生留下的傷痕。我語無倫次的問道:“老吳家,她說要上山,有上山去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你去老吳家看看去。他家地兒比較寬,所以那女孩就住在了他家。”老者對我說,臉上雖然疑惑,但還是沒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