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伸出手準備敲門,門突然就吱嘎一聲被打開了,隻見張菲的母親走了出來,一臉焦急,急得像是快哭了一樣。見到我和文玉站在門口,她沒注意看,被嚇了一條,拍著胸部眯眼看著我問道:“年輕人問你找誰啊?這大清早的。”
昨晚我步伐匆忙,來到這兒的時候他們沒有在家。後來他們回家,我又得到了文玉的消息,就匆匆離開,沒時間和他們照麵,她當然不會記得我是誰。我審視著眼前的張菲母親,那兩鬢的頭發已經花白,身子瘦小,臉上長滿了皺紋,看上去都有六十歲的模樣了。
我心裏有些暗暗地憂傷飄過,對她說道:“伯母,我是張菲的朋友,就是昨晚從這裏離開的那個。發生什麽事了?您這大早上的”
她哎呀的叫了一聲,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腿,一臉焦急的說道:“是你呀,小菲她昨天回來之後整個人變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什麽東西。從四點有些粗略的醒來之後就開始亂說,口裏一直吐不清楚說些什麽。應該是被誰念被死人咒罵了,我讓王嬸過來給她立杯水碗。”
我這一聽,鬱悶,疑惑的皺眉問道:“什麽叫做立水碗?”
這個法力聽上去有些奇怪,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和師傅那麽久,人出事了我還不知道有個立水碗的法力。難道這是南疆這邊特有的法力?我望著張菲的母親。
張菲的母親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年輕人當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相信。這立水碗就是看看被誰給纏住了,然後和它們講,讓他們別再胡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纏住了張菲,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呢。哎!那個,你先進去看看小菲,我去把王嬸叫來。”
說著她急匆匆的走了過去,我腦子裏一直浮現立水碗這個詞?心裏越來越鬱悶,這到底是個啥東西?真的有那麽強大嗎?怎麽民間的一些老媽媽都會。文玉伸出手拐了我一下,說道:“走吧,咱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