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吧,歸根究底他已經是個死人了。不管在什麽情況下,死人是畏懼活人的陽火。隻有人在身體虛弱的時候鬼才會乘虛而入,要是人的身子骨一直硬朗,鬼是絕對不會靠近,也不敢靠近。”
張菲的二叔身上有股十分濃厚的煞氣,也正是這股煞氣令許多小孩不敢靠近。凡是脾氣暴躁的人身上都有股濃厚的煞氣,一般小鬼和小孩都害怕煞氣。
聽著我說的話,文玉疑惑的望著我,她準備說些什麽,可張菲搶先說道:“沒什麽的,現在都沒事了,對了,王恒,你一天沒有休息,文玉估計也累壞了吧!你們去我弟的房間休息一下。我現在起床給你們做吃的,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說著張菲就要起床,我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說道:“不用了,張菲,我們就快離開這兒了。等天一亮我就得走,畢竟我還要尋找下一個地方。”
張菲啊了一聲,抬起頭來望著我,而後降低了聲音說道:“那你就不在這個地方玩一下嗎?你來這兒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怎麽就走了?”她眼裏帶著惋惜,一股濃烈的眷念深深的望著我的臉龐。
我望著那雙眼睛,充滿了晶瑩的淚水,其實她的心意我都明白。隻是這個時候我還有說話和選擇的權利嗎?沒有了,我也不想給誰留著最後的那絲幻想,或許這樣我會害了他們。
於是我搖頭說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和權利去玩兒,不知道前方還有多少凶險的事等著我去做,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個指標,還有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延續到第八個。
這都是我必須要去做的,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就算我願意,不願意也必須去做,這就像一個使命一樣。當我走到這一步,完成了第一個,後麵的就不可能放棄,我不想半途而廢,我要找出我自己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