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塵聽言,滑下腕間玉佩置於手心,垂眸細看,對顧卿言的挑釁連眼皮也沒抬一下,手觸及到玉,溫熱細膩,再看其色澤,碧綠通透,反麵刻著“顧之卿塵”四字,是快好玉。
顧卿言見顧卿塵不理會她,指甲嵌入手心,俏臉不甘心的扭曲,偏頭看一旁的陸風逸:“表哥,卿塵是看到你不好意思呢,你這次來可要多待一會兒,卿塵嫁了人,往後能見你的時間就更少了,就當滿足她一個心願吧。”
陸風逸接收到顧卿言的信息,忍著厭惡放下筷子,故作關懷,朝著顧卿塵說道:“是啊,卿塵已經不是那個總黏著我的小姑娘了,小姑娘長大嫁了人,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麽輕浮。”
得到陸風逸的回應,顧卿言急忙添油加醋道:“表哥說得沒錯,卿塵,你現在可是別人的妻子了,以前的那些舉動可不能再有,每次表哥來你都纏著他不放,還神秘兮兮的把他帶到你自己的房裏,都不知道在裏麵做些什麽呢。”
輕浮?這詞好像並不怎麽好聽。還有,什麽叫做她把他帶到房裏?顧卿塵眨了眨眼,驀然懂了些什麽,這就是他們的目的?讓她在慕容君燁麵前出醜?亦或是激怒他也說不定,大婚未久就被人戴綠帽子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可是,”看了眼顧卿言,眼神又瞥過緊挨著她的陸風逸,顧卿塵翹了翹嘴角,“逸哥哥每次來找的都是姐姐啊,而且卿塵沒有一次成功把逸哥哥帶到房裏過。”
一句話,將三人之間關係瞬間明朗化,即使她將自己置入了一個並不太好的角色。
顧卿言臉色微變,剛想反駁,又聽顧卿塵道:“而且,現在卿塵不喜歡了。”
“喔?”陸風逸挑了挑眉,“卿塵以前可是說最喜歡逸哥哥了,怎麽就不喜歡了?”
顧卿塵鼓了鼓嘴,視線不停地在慕容君燁與陸風逸之間徘徊,認真回答道:“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