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賞花宴如期舉行。
馬車停於宮門前,未及顧卿塵下來,慕容君燁抬步往“乾元殿”而去,越過常羽身側微頓了腳步:“帶王妃過去。”聲線冷漠不近人情。
眾人見此紛紛猜測這王妃並不受寵,不過說來也是,一介傻子還指望她搞出什麽名堂?
顧卿塵撩開簾子,眼中透著疑惑,轉眼站於踏板上,望著慕容君燁離去方向發呆。
當日容親王府大婚,便有傳聞顧家傻女沉魚落雁,美若天仙,今日一見,隻覺那詞也不甚用來形容如此女子。
一襲水藍色長裙,微風輕拂出氣裙擺,腰間佩戴一墨綠通透玉佩,柔夷垂於兩側,腕間並無置物,更顯手腕白皙,肩上繡著一含苞荷花,栩栩如生,令人頓覺如見實物,纖瘦柔美的脖頸往前探著,麵容未施粉黛,卻精致的不像話,美目流轉,似有千萬種情緒從此淌過,略帶悲傷的神情落於眾人眼中,便解釋成愛戀不得,一顆芳心被踐踏了。
“唉,可惜了,如此美人竟是一傻子。”人群中有人感慨,一語激起千層浪。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知道顧相嫡女是個傻子,光看她麵相,打死我都不相信。”
聽到這話,顧卿塵掩麵一笑。
南國有佳人,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慕容子衡站在另一宮門前,望著馬車上的顧卿塵,失了神。
“三哥,看什麽呢?”慕容子韜順著慕容子衡的視線,根本就沒看到什麽。
慕容子衡回神,再見那處,顧卿塵已沒了人影,溫聲道:“沒什麽,我們快過去吧。”
顧卿塵不緊不慢跟在常羽身後,那大冰山也不算太壞嘛,知道她不認識路,還讓人帶她去。
眼見著禦花園就在跟前,常羽於顧卿塵前方兩步站定,拱手道:“王妃,前麵就是禦花園,您請。”
“這不是常羽嗎?你家王爺來了嗎?”常羽話音剛落,就有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