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機會讓給你?”慕容君燁顧自飲茶,斜眼冷看南宮瑾,“你有什麽權利,對本王說這種事?況且,本王絕對不會給你這種機會。”
南宮瑾從慕容君燁這話中聽出了些挑釁和認真,在察覺到他的心思時有些訝異,不出意外的話,那人與他成親時,藥效依舊存在……
“那就希望容親王說到做到吧,我南宮瑾隻來這一次,下一次若是王爺再見瑾的話,就是瑾帶走她的時候。”南宮瑾說完,甩了月牙白衣袍,大步離開了容親王府。
“南宮瑾?他來這裏幹什麽?”顧卿塵穿戴好,聽到桃夭說慕容君燁在接待貴客,好奇多問了一句,得到答案是南宮瑾,也沒多大感覺,隻是有些奇怪,不是說南宮瑾為人清高,絕不隨意去官員家裏的麽?
桃夭神色複雜的看著顧卿塵,見她在提起那個名字時,沒有絲毫的悸動,有些心寒,“小姐,你當真記不起南宮公子?”
顧卿塵更加疑惑了,她該認識他麽?想起他上次所問,又聯係他對自己的態度,說實話,她確實對他有種異樣的感覺,但是具體是什麽感覺,她也說不上來,現在聽桃夭一說,她也許還真該和這個南宮瑾有些什麽。
“桃夭,我和你說過,我忘記了許多事情,所以你不必再試探我,有些我該知道的,何不大大方方的告訴我?”顧卿塵瞥了眼桃夭,後者吐了吐舌頭。
“哪有的事兒啊小姐,明明是因為南宮公子的身份太過特殊,所以桃夭才不敢亂意和小姐提起的。”
“身份太過特殊?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說到底不就是風水世家,有什麽特殊身份?
桃夭見顧卿塵有興趣,連忙拿了凳子過來,坐在她麵前,“金陵每一任帝王登基時,都會有相應的聖子出現,聖子的選擇可是由上天決定的,據說天在選擇聖子的時候,會在聖子背後刺上幾個字,前一任皇上登基的時候,有不少人看到南宮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