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炎亭把她們送到了容親王府門口,目送著她們進去。
顧卿塵和桃夭回王府的時候,並沒發現什麽不同的地方,一進傾悅軒院子,桃夭就愣在原地了。
一修長冷峻的背影,直直站在院子中間,不是慕容君燁又是誰?
顧卿塵瞧著桃夭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點了點她的腦袋,讓她先離開了。
“找我有事麽?”顧卿塵朝他走去,不管如何,有些事情本來就該說清楚。
“那個男人是誰?”慕容君燁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看到她會控製不住自己,質問她和那個男人是什麽關係。天知道門口侍衛告訴他那個男人送她們回來,還一臉依依不舍模樣,他的內心有多狂躁,他很想問問她,她究竟把他當什麽。
“慕容君燁,我想你沒有這個資格問我吧?我不也沒過問你的私生活?你又何必在意我的生活呢?我和你不過是逢場作戲,你不會是當真了吧?”聲音降了溫度,顧卿塵一向最討厭別人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一副她必須告訴對方全部的事情的樣子。
逢場作戲?嗬嗬,好一個逢場作戲!慕容君燁轉過身來,衣袍揚起的溫熱的空氣打在顧卿塵生疼:“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說本王沒有資格?”
“拜托,慕容君燁,你說這句話,你自己信不信?你敢說當初娶我是因為愛我,王妃?”顧卿塵冷笑,她可沒有忘記白天沐晴汐說的她配不配的問題,是啊,她配麽?論感情,她配麽?“若不是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麽,容親王,卿塵敢問一句,你會娶一個傻子麽?”
慕容君燁皺緊了眉,微微往後退了半步,不做任何辯駁,說實話,顧卿塵這短短幾個問題,的確問住了他,當初——
是啊,為什麽是該死的當初呢?
“阿塵——”
“打住,慕容君燁,不要叫我,我隻想告訴你,我有我的自由,我可以不管你和宮裏的沐婕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