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言瞪大的眼睛,努力想要把那藥丸給吐出來,可那藥丸入口即化,幹嘔了許久,竟然毫無成果。
看她這樣子,顧卿塵心情大好:“姐姐,這感覺是不是挺不錯的?想來妹妹對你還真好,把這藥都做成藥丸了,要說姐姐以前,怕是很大一碗吧?”
顧卿言臉上發白,恐懼的往後退著,臉上血絲微濺,看起來甚是嚇人,“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她是顧卿塵嗎?是深居簡出的顧家小姐嗎?不,她不是!
顧卿塵笑得更加厲害,她可沒想到,第一個認出她的人,會是顧卿言,“姐姐這話說的,我能是誰呢?不就是傻了兩年的顧卿塵麽?還是說,姐姐以為我是誰?”
那苦澀的藥味還在喉嚨久久不曾散去,手中掙紮出了痕跡,全然不顧,顧卿言隻覺得,站在她麵前的人,就像是地獄裏的惡魔,讓她不敢靠近。
“害怕麽?顧卿言,你害怕嗎?”顧卿塵把她堵在牆角,捏住了她的下巴,“那你怎麽不想想,我的母親在被你們這樣的時候,她是不是害怕呢?”
顧卿言大口喘著氣,顧卿塵的話讓她不禁冷汗津津,手腳不聽束縛,即使被綁著,她也能夠感覺到自己在顫抖,那種恐懼,正是眼前這個人帶給她的,“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你的娘,不是我做的!”
嘴角揚起弧度,不承認,沒關係,還早得很,顧卿塵慢慢退開,本就沒想過這麽快知道真相,她又不急於一時,“既然姐姐說不知道,那妹妹我就信了,不過姐姐,你最好是不知道,不然的話,可別怪妹妹我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顧卿言看著那個人的背影,莫名眼前發黑,一個不留神,暈了過去。
老四等人帶了人過來,就一直等在外麵,看到顧卿塵出來了,忙迎了上去:“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