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打擾您,是我們的不對才是。”顧卿塵微笑,坐下。
婦人見二人坐下了,道:“看你,我們聊了這麽久了,還不知道二位姓甚名誰呢!”
顧卿塵看了眼慕容君燁,笑道:“我叫阿塵,我的夫君叫慕容燁,你叫他阿燁就可以了。”
婦人搓了挫手,“阿塵,真是個好名字,村裏的人都叫我胡嬸,你們也叫我胡嬸吧。”
“是,胡嬸。”顧卿塵從善如流。
“看你們的樣子,該是餓了吧?山裏人嘛,粗茶淡飯還是有的,等著啊,我去拿。”胡嬸看這二人,越看越覺得般配,轉身出了門。
“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顧卿塵手支撐著下巴,看著慕容君燁。
“慕容燁?恩?”
“哎呀,難不成你要告訴她真名嗎?雖說這裏地處偏僻,但也難保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啊,要是善人還好,若是敵人,那豈不是把我們自己陷於危險之地?”顧卿塵白了眼慕容君燁,這名字怎麽了?不是挺好聽的嘛,他有什麽好不滿的。
慕容君燁失笑,不等他說什麽,從內室就傳來一聲大叫。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胡嬸從外麵跑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自家女兒死死抱著新來的客人的大腿,而客人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春意!還不放開客人!”胡嬸一把上前,想要拽過自家女兒,奈何力氣沒有她大,竟絲毫沒有拽動。
“我不,我就不,娘,這麽好看的大哥哥,我才不要放手!”被叫春意的女孩不過十七八歲,微黑的臉上滿是不樂意,輪廓中看出簡直是和胡嬸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顧卿塵看到慕容君燁的臉色都快發黑了,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胡嬸見正主還能笑,心中一塊石頭放了下來,自家女兒這麽對待她的相公,她都能一笑置之,看來是個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