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坐在一棵樹下,整理著有點淩亂的長袍,一身紅衣的聶宇寒在不遠處望著她,清澈出塵的眼眸泛起一絲笑意。
“真是倒黴死了,如果不是聶神醫及時出現,本少今天一定會被這些動物折騰死的。”整理好衣袍的墨羽摘下墨鏡,望向聶宇寒。
“本少如此打扮,聶神醫是如何認出來的?難不成你也聞到本少身上的青草味?奇怪為何本少一點都聞不出來。”墨羽說著。
抬起手,不斷地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想要聞出一絲特殊的氣味,但是不要說香味了,就連臭味都沒有。
聶宇寒望著眼前相貌跟氣息完全不同的人兒,溫潤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為何認不出?”
當時在酒樓看到她的時候,當她被身後一大群動物追著,被街上的人圍著的時候,她說話的語氣,不正是因為太特別,特別到直接吸引到他的注意。
即使人的外貌氣息有所改變,但是屬於她特有的氣質是沒有變的,奸詐,狡猾,雖然嘴上憤怒,但內心愛憎分明,就是這樣的特點,才讓他留意到她。
明明是一個小姑娘還一口一個本少的自稱,當真是有趣。
墨羽並不知道聶宇寒心中所想,隻當他是看到自己使用魔法所以才認出來的,目光落到他手上的一個孩童拳頭大小的素色物體上。
翠青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好奇:“神醫,此物是什麽?為何如此神奇,能將這些玄獸安撫下來。”
“這是塤,一種樂器。”聶宇寒望了一眼手中塤,回答道。
“樂器?”墨羽聽了之後,眼睛亮了一下。
古代的樂器?這麽一小塊石頭,居然能夠吹出這麽好聽的曲子,最重要的是能夠將躁動的玄獸安撫,太神奇了。
“能給我看看嗎?”墨羽伸出手問道
聶宇寒點了點頭,澄清的眼眸望向她,將手中的塤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