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功在這個時代隻有身陷紅樓或者走上邪路的女子才會去修煉,正常人家的姑娘對媚功完全是嗤之以鼻的,即便是皇宮內院中爭寵的妃子也不會用上這門功夫,因為隻要被人發現,她這一生也就完了,比未嫁失身還要糟糕。
這門功夫是當初師父讓她練火鳳舞時順手交給她的。說實在的,她也不太明白師父的用意,但本著隻要對身體沒有壞處,多學一門是一門的觀念,龐清影毫無心理壓力地接受了。
這也是為什麽她看到龐清雨那樣會心生疑竇,起初她想著龐清雨是不是也練了媚功,但與自己的仔細一比較,卻發現差別甚多。當然,也有可能是龐清雨修煉得深了,畢竟,呃,自己懶惰,這媚功到現在也隻練了兩層。
“錦世子說笑了,我這功夫不到家,哪敢在世子麵前戲耍。”龐清影閉上眼,眼皮上那微涼的觸感讓她感到很舒服。
“你叫什麽名字?”雲修錦笑道,手依舊覆蓋在龐清影的雙眸上,而整個人卻繞到了她的背後。
這個姿勢很曖昧,就好像是雲修錦將龐清影攬在了懷中一樣,然而在外人眼裏,比如花娘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花娘緊張地盯著他們這邊,心裏不住地祈禱,盼著這個小魔王快些放了她的搖錢樹。
這樣的場麵她可是見過的。早年間,隔壁的傾樂坊有個琴妓不知怎麽的對錦世子情有獨鍾,做夢都想伺候在他身旁,但錦世子也就讓她伺候了半日便對她不感興趣了。可這個琴妓不甘心啊,總覺得自己天生麗質,身子清白,一點不比別人差,想盡辦法靠近錦世子,甚至還偷偷和他們迎春園的姑娘學了媚功。終於有一日,她得以扮作迎春園的姑娘去伺候錦世子……當日,花娘見到錦世子與那琴妓就站在這個地方,也是同樣的姿勢,但是那姑娘的結局卻是萬蟲噬體啊!也不知錦世子是從哪兒引來的蟲子,總之,迎香園當時看到的人從此以後都不敢靠近這個小魔王了,原先還有些想法的姑娘們更是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