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清落居門前,飛白摸著後腦勺尷尬地等著龐清影歸來。
龐清影斜了他一眼,默默歎了口氣。她這是遭了什麽孽,自己家裏引了隻大灰狼進來,害得她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也就算了,自己帶進來的人竟然還三天兩頭深受其害!
真是惱人!
“行了,”龐清影甩甩手,打著哈欠便往房裏走去,“我困死了,有什麽事等我睡醒了再說。”
“可是主子……”
不過,不等飛白把話講完,龐清影的房門便被猛得關上,愣是把他的話給斷在了門外。
飛白舉著的手久久也不能放下,心裏正權衡著,是否要再提醒一下主子呢……
正巧高揚從偏房中出來,見了飛白的姿勢,頓時悶笑起來。他上前一把將飛白的胳膊壓下,故作歎息道,“唉,主子自有主子福,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飛白看著高揚,嘴角抽了抽,想起自己自進了清落居後的“悲慘遭遇”,他咽了口唾沫,默默地閉上了嘴。
主子,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龐清影不知飛白的祈禱,她隻是半閉著眼,打著哈欠往自己**摸去。實在是太困了,那藥效一上來還真是跟安眠藥差不多,再不粘到床,她就可以直接睡地上了。
“嗯~”視線瞥見床腳,龐清影毫不猶豫地便滾到**,衣服什麽也懶得換了,隻有一隻手還在床榻間摸索著自己的棉被。
可是……
為什麽她的被子鼓得這麽起?
咦,被子下好像還硬硬的。
龐清影懶得睜眼,便迷迷糊糊地隨意摸著,直到**的手被人捉住,一個邪魅的笑聲傳入耳際。
“摸得可舒服?”
龐清影下意識地應了聲,半晌之後,差點睡過去的龐清影猛得睜大眼睛,隻見一張熟得不能再熟的臉赫然在她眼前放大。
“你怎麽在我**!”她覺得自己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誰來跟她解釋一下,為什麽這家夥會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