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都皇宮中塗駒竟也如此明目張膽。
龐清影伏在雲喜宮宮牆上,細細打量著周圍。
今夜雲喜宮的守衛特別少,隻有十人不到,全是塗駒的大漠護衛。他們全部守在殿前與雲喜宮大門前,目光警惕地看著各個道口,似乎是為了……
阻止他人前來?
此念一出,龐清影便起了一探究竟的念頭。
想要靠近雲喜殿倒是不難,這七八個護衛注意力全在路上,龐清影很快便摸到了寢殿之中。
寢殿內一派大漠風格,塗駒倒是享受,一來就把整個雲喜宮內裏都改頭換貌了。
巡視了一圈寢殿,她便往前殿走去。
“本皇子早就聽聞雲國錦世子與本皇子喜好甚是相像,今日可總算見著了,對本皇子的這份見麵禮,錦世子可還滿意?”
“尚可。”
寢殿與前殿之間隔著一道屏風,龐清影前腳剛踏出寢殿門檻,便聽一個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傳入耳際。她眼角抖了抖,雲修錦怎麽在這兒。
算是變態聚會嗎?
“尚可?”塗駒喝了口酒,大笑道,“不知錦世子覺著哪不好?”
塗駒說話間,殿中服侍的女子又是幾聲痛苦的聲音。龐清影聽得眸色漸沉,心中隱隱有一團怒火,這兩人到底在幹什麽。不過塗駒與雲修錦的武功都很高,龐清影不想被他們發現,便隻能按捺著屏息繼續聽著。
“酒尚可。”雲修錦不緊不慢地說道。
塗駒又是一笑,“女人呢?”
“嗬嗬,塗駒皇子都能看上婷貴妃,不這正意味著你的這些個侍女不夠好嗎,怎麽還需本世子說得這麽明白?”隔著屏風,龐清影都能感覺到雲修錦諷刺的唇角。
“哦,這麽說錦世子還有比婷貴妃更好的?”
塗駒的話一出口,龐清影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便聽雲修錦幽然一笑,“卿兒,既然來了,躲在屏風後作甚,出來叫塗駒皇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