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的背後是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更準確的說,是一個密室。密室中四處都是描金家具,與禦書房怕是有得一拚。
龐清影跟在後頭仔細打量著這間密室,不禁微微皺眉。依腳程來看,這間密室應處於皇城外不遠,但絕不可能是在定安王府中,可她印象裏,定安王府似乎並沒有處於皇城附近的家業。這會是哪兒?
一個穿著紫金薄紗的侍女站在紫檀木大床前,可見得裏麵是赤身**。
龐清影看了看彥遲,彥遲輕輕一笑,帶她走了進去。
那侍女應是這樣僵直站著恭候多時了,托著托盤的手已經有了微微的顫抖。彥遲與左長老率先進入,侍女慌忙抬頭,神色如受驚的小兔,目光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淚來。
“小姐,奴婢替您更衣。”
龐清影的身量在彥遲身旁算得上是嬌小了,他與左長老將她一遮,那侍女倒是直到她走近後才從兩人的縫隙間發現她。
彥遲看著那衣服,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但卻又隻是淡淡地囑咐了句“好生照料著”,便領著左長老走了。
“小姐,奴婢替您更衣。”
彥遲兩人走後,那侍女的情緒似乎並沒有好上多少,仍舊怯生生地對龐清影說道。
龐清影勾起那衣服,略看了眼後便張開雙臂,示意那侍女替她更衣。
“你是定安王府之人?你叫什麽?”那侍女幫她解腰帶之時,龐清影狀似隨意地問道。
“奴婢紅袖,奴婢……”猶豫了一下,大概是龐清影眼中的鼓勵,那侍女一咬牙,怯怯說道,“不是定安王府之人……”
“不是?那你是哪裏人?”龐清影神色微凝,倒是讓她猜了個正著。
“小姐,小姐救命,奴婢是,奴婢是惠城人,被人迷暈了送到這兒的!這兒是哪兒?您能救奴婢出去嗎?”紅袖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揪著龐清影的袖子跪在地上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