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修錦正色時,全像換了個人,氣場一散,宛若那立在城牆之上,君臨天下的霸主,他人甘願俯首。
龐清影看得怔了怔,飛白就更是激動,好似是得了主君認同的將領,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種滿足感。
“飛白……”龐清影叫了兩聲,他才緩過神來,轉過眼看向龐清影,不想,直接收到兩個白眼。
飛白嗬嗬幹笑兩聲。不能怪他太入神,實在是錦世子氣場太霸道,隻怕當今聖上也比之不及。不過自家主子倒也不差,竟然在錦世子麵前還能麵不改色,談笑風生。想一想,嘖嘖,兩個都是變態,正好湊成一對,也是不錯。
飛白就是有個毛病,正經不過一刻。平日裏調侃起龐清影來那是刺金閣當仁不讓,好幾次都被龐清影胖揍一頓才消停下來。這會兒,有龐清影在側,飛白的膽子莫名大了起來,思緒便不由自主開始飄飛,嘴角彎彎,竊笑不已。
龐清影嘴邊抽了抽,深吸一口氣,不用想也知道飛白那不正常的曖昧神色是在想什麽了。要是擱在以前,她早就一腳踹上去了,今兒他真是托了她手腳不便的福了!
“飛!白!”聲音出自齒縫,一字一頓。
身旁暗自竊笑的飛白一個激靈,對上了龐清影寒涼的眼神。好家夥,真是把錦世子學得惟妙惟肖,飛白腹誹一句,忙訕笑道,“主子,有何吩咐?”
龐清影冷冷一哼,沒好氣地問道,“近日外頭可有什麽消息?”
飛白會意,立即將外麵瘋傳的四個大消息繪聲繪色地說給龐清影聽。
說到彥遲時,飛白特意看了龐清影一眼,見她麵色平平,眸中毫無波動,這才安下心來。他一早便覺得彥遲不是什麽好角色,可無論怎樣他都是主子的青梅竹馬,他光是心裏著急,卻也說不上話。龐清影其實是個倔強的人,認定的事情,不拚個魚死網破,她是不會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