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自己尚且底氣不足,能被他帶動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雲修錦唇角彎起詭異的弧度,然後那振臂高呼之人的頭顱就像顆球一樣,拋灑著熱血,滾落到泥土之中,血漿糊了一臉。
霎時間,狹溝中除了淒厲的風吼之外,隻剩下烏蹄噗哧的響鼻聲。
龐清影偏頭看著,驚歎不已。
她離得近,看得仔細。割了那人頭的,是一根透明的蛛絲。
一晃而逝,不知是從哪裏出來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嗬嗬,人血的味道怎麽樣,想不想再嚐嚐?”耳邊,雲修錦又輕笑起來,在這寂靜的人群中選得異常詭異,即便是被她摟在懷中的龐清影,也隱隱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
堵在狹溝口的殺手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頭搖得根本停不下來。無論是誰,隻要退一步,便立即被取了頭顱。
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龐清影並不是見慣血腥的人,這樣一個一個地折磨著人心,讓他們在恐懼到崩潰之後再割其人頭的做法,她起初覺得還好,可人一多,那濃重的血腥味就直讓她反胃。
但是此時的雲修錦,龐清影知道是不能說什麽手下留情的話的。
當然,她自己也說不出口,太矯情了。在這雲國之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於是,龐清影隻默默地吐了口濁氣,將頭埋進雲修錦肩窩中,悶悶說道,“雲修錦,你可快一點,我要吐了。”
與此同時,那群人中,又有一人,也不知是被龐清影“心有靈犀”了,還是被恐懼折磨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意識,他奪過身後一人手中的弓箭,也不瞄準,舉臂便往雲修錦這邊射來,嘴裏嘶啞地喊著:“殺了他!殺了他!”
那些弓箭手們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裏還有弓,緊接著那人,數十支利箭朝雲修錦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