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說完便不見了人影,隻留下龐清影手中筷子一頓,錯愕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恭親王妃找她幹什麽?
但不管怎麽說,人家王妃請她了,她不得不去,更何況還是雲修錦的娘親。
換了身衣裳,龐清影從玲瓏坊的後院繞了出去。
一出門,隻見一輛黑得要吸盡一切光華的馬車正停在巷子口。龐清影挑眉,款步走去,提步一躍,進了馬車。
車內陳設如常,不過比龐清影想得要多上一人。
今早在燕來莊與季寧成打得難解難分的某人,此刻也正坐在車內。
“你怎麽也來了?”龐清影詫異地看著閉目凝神的雲修錦,她以為雲修錦頂多在王府門口接一接她,沒想到還跑到她後院來了。
驚訝歸驚訝,龐清影還是自覺地關上車門,坐到他身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別說,雲修錦這廝真是會享受,車內的東西無一不是最上成的,龐清影就算是集齊所有店鋪內最好的料子,雖然能做出來,但關鍵是她還舍不得。
敢情都便宜了雲修錦這廝了。
“燕來莊的賭局,你下了多少注?”雲修錦自然地攬上她的腰,手指有意無意地卷著她腰間的發絲把玩。
龐清影打開他的手,一雙眸子睜得極亮,“一注是十兩銀子,開局第一天,收成還不錯,現在大約有三千注在莊上。若是你,你怎麽下注?”
雲修錦嗬笑一聲,沒看出來,這女人還有貪財的本色。
輕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視線深深探入她眸底,悄然醞釀起一潭風暴,“你覺得本世子該下什麽注,下多少?”
龐清影眉尖輕挑,眸含狡黠,“任我說嗎?我怎麽說,你就怎麽下?”
雲修錦點頭,隻是嘴邊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詭譎。龐清影本想說那就五百兩黃金賭下注人數最多的兩個月好了。但見雲修錦這表情,她還是識趣地選擇跟自己一樣,三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