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龐清影一醒來便知**隻有她一人了。眼都懶得睜,翻了個身打算繼續酣睡。
練武的男人可真不能要,之前碧水潭裏,情況特殊,倒沒什麽感覺,這回是真正讓她見識了雲修錦的戰鬥力。昨日硬生生折騰到半夜,竟有越來越精神的感覺,非逼著她求饒了才肯罷手。
疲憊不堪的她在昏睡前唯一的感概就是,這家夥是要把憋了幾年的利息都討回來嗎?!
“小姐,該起了,早膳都熱了好幾回了。”
沒再睡多久,帳外便傳來飛蓉的聲音。
龐清影將將嗯了聲,懶動了動她渾身酸痛的身子,足足拖了一刻鍾時間才渾渾噩噩地從**坐起。
“你怎麽叫我小姐?”半睜著水眸,龐清影瞟了正為自己更衣的飛蓉,奇怪道。平日裏“主子”“主子”叫得可歡了麽。
飛蓉幫她整著衣領,煞有介事地答道:“錦世子說往後若想留在您身邊伺候,無論在哪裏,都得稱您小姐才是。”
見龐清影睡意還濃,她又繼續在耳邊嘮叨,“小姐,這都日上三竿了,我在早膳中加了幾道小菜,您就當午膳吃了吧。吃完了,我們就得起身陪著恭親王妃去季家了。您可別告訴我您忘了這回事兒。”
“哪能啊。”一想起還有這碴,龐清影就忍不住撇嘴,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睡到天黑!
吃了早膳後,龐清影盤膝打坐,內息運轉幾周天後,這才神清氣爽。
距季家的及笄禮尚有一個時辰,龐清影算好時間,便領著飛蓉往榕芳院走去。
恭親王妃是南蜀的公主出身,本應極重規矩才是,不過這些年來恭親王府的逍遙日子卻是讓她多了分江湖兒女的瀟灑。兒子那兒的事情,她多半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龐清影,隻要自家兒子喜歡,她也不多幹涉。
龐清影剛到榕芳院,恭親王妃也正好出門。見了龐清影,她眼中明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