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然是寧小姐。”玉欣看著龐清影手中的香包,多少有些忐忑。
在這一群人中,她最看不透的就是這位寧小姐了。自始至終,她除了與王慧茹說了幾句客套話,便是坐在涼亭中一言不發。看似與眾人格格不入,但遊戲時,卻半分沒有排斥的感覺。
貴女之間對她的議論不少,但無非是個可憐人。
可她不這麽看。
她總覺得這位寧小姐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但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簡單了。
她看不透寧幻,所以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麽搭話了。
但也不用她操心多久,因為龐清月搶了她的話茬。
“我說欣兒表妹,頭兩次都是你說怎麽罰的,這第三次可得換人了。”龐清月笑著衝她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玉欣嬌笑一聲,嗔道:“月表姐,就你話多,我忍不住多玩幾圈不成嗎?若是傳到娘親耳裏,定是要罰我抄好幾遍女訓的,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不過,話雖這麽說,她倒也依言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因為全程,龐清影就像個局外人似的,看著她們討論著怎麽懲罰自己。
嘴邊噙著微笑,眼底的笑意卻甚淺。
玉欣心中打鼓,自不願在這時候得罪她的。
王慧茹便故作正色道,“頭兩圈都是你了,這次必須換人。你這丫頭鬼點子多,一會兒我們想不出的時候,你再來出主意吧。”
眾人應聲附和,玉欣隻好無奈地點頭,怨念地把“欺負”她的都一一掃視一遍。
不過,這第三圈的懲罰應該怎樣好呢?
大家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轉向龐清月,剛才可是她提出換人的。
但她卻也同其他人一樣,凝眸苦想,半分也沒有準備好的樣子。
“大家都是彈曲跳舞的未免乏味,不若我們換個法子。”這時,雲辛雪笑看著龐清影,眼裏有種莫名的挑釁,“我們問寧小姐三個問題,寧小姐必須如實回答,否則……否則就罰她晚宴時給大家獻一支舞,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