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丟了?”左二爺的冷臉頓時結上了一層冰,看著左詩兒的厲眸一瞬間布滿了怒氣。
左詩兒雙拳緊了緊,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在外人看來,左家最受寵的就是她這個大小姐,天賦驚人,修為在這一代中最高,因而最得家主寵愛。但爺爺在家的日子根本就是屈指可數。她的地位看似高,但得到的卻遠不如左惠兒。
在這個家中,她的爹最寵愛的,是左惠兒。
因為她那個娘,不知是從哪裏帶回來的狐狸精。自進了左家之後,就完全霸占了左二爺的所有心思。
不過他做得不顯山不露水,就連爺爺也說不出什麽。
若不是他和沐梨花的一次對話被她撞破,恐怕到現在,她還以為自己是左二爺心中之最呢。
不過那時候被養得驕橫了,以為左二爺是被那個狐狸精迷惑了,竟然傻乎乎得跳出來怒喝沐梨花。結果,她的好父親現在是連表麵功夫都做得很敷衍,也隻有爺爺在的時候她才能體會到所謂的“寵愛”。
“爹,人沒丟,我們不過是鬧著玩呢。”左詩兒暗暗深吸了幾口氣,瞪了眼左惠兒挑釁的眼神,恭敬地說道。
這時候,絕不能承認!
左啟成額上青筋跳了跳,可以想見左詩兒這話是有多沒說服力。
家主不在,他代掌左家。左家裏麵的事情隻要他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
她這個女兒今日一早就大張旗鼓地找人,就算沒有向他稟報,他難道會不知道?
左詩兒當然也知道左啟成在想什麽,不等他喝出口,左詩兒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爹,昨日的話,我記著呢,若人真丟了,我還能這麽大張旗鼓找人嗎?定然是不會讓你知道的。”
語氣中帶著一點小抱怨,教那三人都不禁疑惑起來。
莫非真是這樣?
但左惠兒也不是個善茬,她今天就是來找茬的,好不容易尋到機會,怎麽也要讓左詩兒脫了一層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