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也是,左詩兒大咯了一口血後,鬱鬱地瞪著飛白。見飛白一臉無辜,又倍覺氣悶。
緩了緩,左詩兒紅著眼怒道:“你真當是厲害了,左家還沒有我左詩兒找不到的地方,你以為拿左雀兒當借口,我就會信你?你跟著來左家到底是什麽目的?”
這個念頭在若晚說找不到飛白起就悄悄滋長起來了,隻不過,她內心裏還是不願去信這等事情。但現在,飛白那泰然自若的神態不得不讓她往這上麵想。
可她如今躺在**,若晚在外熬藥,房中就隻有龐清影和飛蓉兩人。如此任人宰割的狀態,可不是發火的好時候,萬一龐清影一個不高興,將她弄殘了呢?
幸好,龐清影似乎並未因左詩兒的話生氣,依然好脾氣地笑道:“大小姐這可誤會飛白了。若不是走了這一趟,飛白也不太相信,但這左家啊,還真有你找不到的地方呢。不信你倒是問問雀兒小姐,相信她能替你解惑。”
“左雀兒本小姐自會去查。”左詩兒死死握住拳,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後,閉上眼道:“你先下去吧,我爹暫時不會對你怎樣,但你也好自為之,不該去的地方別亂闖。否則,可沒人救得了你。你的那些人,就算破了陣進來,也比不上脖子抹刀的速度吧。”
聲線平平,聽不出情緒。
龐清影挑挑眉,見她不再言語,睡著了似的,便轉身笑道:“那大小姐好生歇息著,飛白先走了。”
鈴詩閣外,見兩個長相相似的男人走出,見到的人都紛紛側目,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而馬上,就有機靈的人反應過來,飛躥去各院將今日這一出冒名頂替的戲通知各院主子。
“大小姐,你就這樣叫他們出去了,不出一刻鍾,整個左家都知道你讓飛白公子的普通冒名頂替,企圖瞞天過海的事了,到時候……”若晚在飛白二人出了院門後便疾步進了左詩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