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笑容淺淺,將渾身遊客氣質發揮到極致。戎十知道這時候也套不出什麽話,眸光凝了凝便欲轉身。
他拉住飛白,其實就是好心,即便他目的不明,但與自己其實無多大關係。今夜雖是無意的閑談,但飛白這人多少還是對他胃口的。這樣的人,戎十不想他做些無謂的犧牲。因而談話期間,他一直將飛白看得很牢,生怕他一腳踏錯了。
但就在這時,右臂上被人用力一推,戎十心道不好,轉手就要去抓飛白。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飛白袖子一滑,幾步退出他的掌控範圍,進入十米之內,含笑站著。戎十心中一緊,然而幾息時間過去,他震驚地發現飛白居然毫發無損,半點異樣也沒有!
戎十瞪了瞪眼睛。
他從前看到的那些居民,包括左家各種人,一旦進入十米之內,死的死,傷的傷,傻的傻,難道都是錯覺?
這個飛白為何無事?
“你得到了教主令?”戎十左右想了想,忽得凝重道。
這是最大膽的想法,但也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想法。當然,也是最驚人的。
隻有得到魔教教主令的人才能進入靈塔範圍,才能進入靈塔尋得寶藏。左家人花了十年的時間都未有人能進入這靈塔的範圍,所以他們一邊尋著教主令,一邊另辟蹊徑。左家的女兒全部都修習媚功就是與這有關係。
可他們十多年的努力,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搶了先!
龐清影挑挑眉,笑而不語。
教主令確實在她身上,戎十猜的也沒錯。不過,她能進入靈塔範圍,卻不是因為那教主令。
而戎十將自覺她的笑當作了默認,眉心微蹙,聲音也沉了下來,“你是如何得到教主令的?”
龐清影眸光閃了閃,悠然笑道:“自然是前教主傳下來的。”
“不可能,她手中根本就沒有教主令。”戎十想也不想就否認了。水寧幻根本無心教務,又怎會在意教主令的事。師父曾悄悄與她提過,要她提防著左長老,而當時,水寧幻根本就是一臉無所謂,甚至還說將教主令拱手讓給他們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