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那真是平底一聲驚雷,瞬間砸向眾人的腦瓜子。
一點事都沒有!
一點事都沒有!!
一點事都沒有!!!
這句話在大家腦中回旋數秒後,祭台四周終於唧唧呱呱響起眾人紛雜的驚叫聲。
“怎麽可能!”
“為何他沒事?!”
“這人是誰?!”
左啟成隻覺心頭卡著一口血,粗紅的手指指著龐清影,低吼道:“你到底是何人?!”
魔教祭台在眾人眼裏就是地獄般的存在,為何這個飛白站上去會沒事?!為何他的表情自始自終都是風淡雲清的?!
龐清影視線幽幽劃過眾人,嘴上掛著輕嘲,“怎麽了,左二爺您的不客氣在哪兒?怎麽一個個都跟見鬼了似的?若真見到倒是給本公子指指啊,本公子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活見鬼呢!”
其實,她不是沒有反應的。一站上祭台,她便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尋找出口。爾後是內息,竟毫無章法地開始亂竄。站得越久,血液和內息越澎湃,好似隨時都會爆體而出。傳聞中,重者爆體而亡,誠不欺人。
但龐清影與那些人又是不同的,她在踏進祭台圖騰圈的那一刻起,便開始默念起內功心法。縱然體內情況不容樂觀,龐清影始終冷靜如初,一點沒有放棄的一絲。終於,在她自己都要覺得憋不住時,內息忽然平和了下來,並按照心法口訣渾然有序地在體內流走奇經八脈。隻不過是一個周天,龐清影便覺得自己的內力又長進了些許。
墨昶果然沒有欺她。
德城的那一夜,墨昶告訴她,魔穀中有兩處對靈女又極大的好處,一是靈塔,一是祭台。
這兩處而今親自驗證,果真不假。
這麽說來,她還真是什麽靈巫國靈女咯?
想到這個新身份,龐清影至今還有些不習慣,不過思及祭台和靈塔這樣強大的修煉場地,她又欣然接受了這樣的新身份。不是挺好,至少有那麽兩個地方是為她量身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