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男人?你們都看見了?”皇後揉了揉眉心,還是不大願意相信有這種事情發生。
今日是她親自操辦的午宴,出了這等事,皇上還不怪她處事不周?!
那少女也不知是不懂得看臉色還是怎麽的,聽見皇後這般問竟還點頭道:“是一個黑色錦服男子,看著不像是宮人,我們都是一塊兒來的,王小姐也看到了。”
“王小姐?”皇後轉頭問道。
王慧凝迫於無奈,隻能點頭。
“可認出這男人是誰了?”
事已至此,隻有查出那人,為李雙兒做主,才能勉強保存永昌侯府那少得可憐的顏麵,否則等李雙兒醒後指不定就抱石沉河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皇後如此一問,王氏姐妹相覷一眼。猶豫了片刻,王慧茹從袖中取出方才在李雙兒那裏拾起的玉佩,遞給皇後,“皇後娘娘,這是方才從李小姐衣襟中跌落的,看著像是男子的玉佩。有可能……有可能是那逃走男子之物。”
墨綠的玉佩,上頭刻著一條惟妙惟肖的巨蟒。皇後一拿到此玉佩便有一種想要將它扔出的衝動。
不過心底裏卻又悄然升起看好戲的念頭。
這玉佩是禦賜之物,隻有這一輩出宮建府的皇子才擁有。雲國皇家中,至今隻有一名皇子建了府邸,而這名皇子被皇上派去西北,絕對不可能在宮中。
由此,便隻剩下一種可能。
兩年前,雲修錦明晃晃在宮門口遇刺,還為此受了重傷,王妃當即鬧進宮中。為了安撫恭親王妃,雲帝賞了很多東西,其中便包括了這枚玉佩。
也就是說,整個宮中,隻有雲修錦才有可能有這枚玉佩。
如今丟在了這裏,不就是說……
“啊,錦世子?”
這埋在心裏頭的心思不點出來,恐怕有人還不明所以。
於是,人群中也不知是誰,許是見龐清影一臉平靜,便佯作失聲自喃。話說出了,又仿佛才意識到不是,忙閉嘴噤聲,自覺得根本不用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