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影上,寧香幻影……”彥府的後院中,王慧茹渾身不得勁地斜臥在軟榻上,手中掐著一張字條,眉宇間染著幾絲愁緒,“這是何意?”
自打從刺金閣拿到這個錦囊後,王慧茹便一直在揣摩其中的意思。
可饒是她自詡才氣過人,這八個字的條子卻愣是解不出其意。
王慧凝此間也在府中作客,姐姐去刺金閣買寧幻消息的事她也是知曉的。她有些不理解,這寧幻畢竟是錦世子的人,就算彥遲將她搶過來,可卻始終越不過她這個明媒正娶的統領夫人的。就像她們的娘親,丞相夫人,家中的妾侍們還不得規規矩矩的。再說,彥遲如敢光明正大地將龐清影弄到彥府來,那麽她定然也會嫁進彥府,到時候她可以幫著姐姐,姐姐又何苦那麽擔心。
不過她也沒想要去阻止。冥冥中,她或許對寧幻也存著仇視之心,不願她與彥遲有任何瓜葛,哪怕是流言,否則,她的一顆芳心該如何自處。
“這後半句中有寧幻的名字,那前半句是否指的是一個地方呢?”思緒微轉,王慧凝提醒道。
“不對。”王慧茹也不知是否將妹妹的話聽進去了,目光雖望著她那邊,卻是放空的。聽得耳邊有人說話,她僅是搖搖頭,繼續沉眸凝思。忽得,眼中一亮,雙眸瞬間有了焦距,“寧幻,清影?龐清影?”
“莫非她們倆認識?”王慧凝一愣,隨即也是一喜,隻是驚喜過後,她又歎了聲,“可認識又怎樣?”
姐妹倆交換了個眼神,頭疼,還是參不透。
龐清影,安寧侯府過繼到侯夫人名下的一個小姐,說白了,就是個無依無靠,提不上台麵的。幾個月前,被雲信野看上,直接一頂小轎抬進了定安王府。說是受寵了幾日,可偏生那身子不爭氣,沒多久就傳出了身染惡疾病逝的消息。
若說她們倆認識,也不算什麽事。一個是投奔安寧侯府的商戶之女,一個是從小就在外浪蕩的世家小姐,認識,並非什麽稀奇的。可在她們想要調查寧幻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