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姐說的對,錦世子是該好好調教!”飛蓉抿嘴一笑,扶著龐清影往裏走去,“咱們就住上一個月,好好搓一搓錦世子的銳氣。”
主仆倆說笑著款款往廂房走去,留下一堆在人麵麵相覷。
這段時日,她們隱約感覺雲都的氣氛很緊張,好似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心神不寧,才會來求神禮佛,不少人也同樣定了一個月的時間。
可這……若錦世子不顧皇上的旨意,直闖白龍寺呢?
“唉,若真來了,大不了早點下山唄。”
也不知是誰嘟囔了句,眾人壓下心中的憂慮,各自散去。
遠離了人群,飛蓉這才吐吐舌頭,小聲問道:“主子,你為何叫我這麽說啊?”
這話是下車時,龐清影臨時教給她的。可戲都演完了,她這個演戲的卻還是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難道就是為了告訴大家錦世子不會來嗎?
顯然以主子的腦子應該不會就想到這一層吧。
隻是這念頭在飛蓉腦子裏剛一過,耳邊便傳來自家主子忍俊不禁的憋笑聲,“你猜猜。”
“主子……”飛蓉扯了扯嘴皮子,無力地低喊了聲。
結果換來的,卻是龐清影更大的笑聲。
之前還覺得她便聰明了幾分,現在想來應是錯覺。
好在她們已經遠離了前麵的佛堂,這個時間,廂房這邊的人也不多。否則飛蓉真不確定她會不會起了將主子暴打一頓的心。
雖然她似乎也打不過。
見某人真的是想得隻差沒抓耳撓腮了,龐清影笑夠以後終於大發慈悲提示道:“如今雲都的氛圍緊張,雲帝自南方叛軍的事情爆出後,心情一直都不好。況且又發生了暴民襲擊驛館之事,雲帝恨不得覺著城中處處危機,人人可疑。你以為這時候,若是我們倆在他眼皮子底下你儂我儂的,他看著會舒心?會讓我們出城?”